響也

我是一个喜欢发玻璃糖,偶尔不遵守发稿日期,然后很——不会走大众套路的新人写手。( •̥́ ˍ •̀ू )

你让一个单身狗写恋爱小说?我怕写出来都是一句话——汪!🐶

关于本丸里的熊孩子------粟田口家的二三事

今天恢复了以后,能想到的最大的谢罪方式就是新更新了两章.......前面还有一章的。

前情提要:悄悄从本丸离开的五虎退,正面对上了........?


(摘自lady-Chu,如若侵权,告知以后立即删除)

在这后面的几章可能都会考虑不用配图了........怕会侵权给喜欢的画者造成困扰。

-----------下方正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雨还在继续,愈来愈猛,愈演愈烈。


日语中,大雨写作“豪雨”。无所顾忌,直接,倾泄而下。


雨形成了密林,在雨中的那个人,也越发如同传说一般,逐渐变成了药研藤四郎所不熟悉的,仅仅只有五虎退才见过的野兽。


危险,而孤独。


看到药研藤四郎的五虎退,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五虎退,你准备去哪?”


“……请……让开……”

“在不过问任何理由的情况下,是不可能让开的吧。”以往看着他也是非常温和的眼睛,此时一片严肃。“在人类的关系中,长辈在小辈尚未成人以前,都有权利从被监护人那里知道一切行动缘由。别逼我,五虎退。”


对面银发的小人将全身绷紧,抿紧唇,声音多多少少倾吐出来,“要……要离开……这里……再也……不回来……”


“带着一身还没痊愈的伤?!” 药研藤四郎声量提高,很清楚就能意识他是有多么气愤,“你连说都不说,等到消失了以后,其他兄弟会怎么样你到底……”


“才不是兄弟!” 五虎退突然大声否定。伴随着周身轰轰作响的雷鸣,更是让他的这句话产生了更为严重的效果。


那双兽瞳盯着药研藤四郎,嘴巴贪婪地截取着氧气。


“刀剑说着兄弟……不是很不可理喻的一件事吗……明明连见都没见过,相处也没有……更不用说恐惧了。”


暴雨间,五虎退眼中的冰冷就如抗拒生人进入的山林。


“药研,藤四郎先生,我所对你们所抱有的,从来都是恐惧。”


雨,依然在下着。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就站在雨中。那黑发的早熟孩子盯着另一个白发的孩子,竟弥漫着一股五味陈杂的气氛,将一切都摊开了来说。


“我根本不知道,不知道应该和你们怎么相处,和你们在一起时,脑袋就像要爆炸一样。那份疼痛,我一直连着身体上的疼痛一起,忍耐着,忍耐着。”


一点一点站直身子,药研藤四郎记忆中的那个孩子带着从不熟悉的危险看着自己,说着刺人的冰冷话语。


“恐惧着你们的接近,惧怕着与你们的接触,甚至连你们的声音,都可以成为夜晚折磨我的梦魇。所以,既然无法忍耐的话,就远离。这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,所以您明白了吗?药研藤四郎先生,”


【我根本,就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。】


未竟之语,连同这雨一起,狠狠地,狠狠地打在药研藤四郎的身上,随着寒意一起钻入人身的深处。


那么冰冷的感觉,冰冷的心啊。药研藤四郎感叹着。


太好了,太好了。

终于……让你说出来了。

 

“……喂,五虎退。”直到刚才还在低着头的药研藤四郎,抬起被濡湿的头发紧贴着的脸看向对方。

 

紫色的瞳眸,一如既往地沉静。

 

“五虎退,如果真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,你对我们的感觉都是恐惧的话,”抬手,药研藤四郎举起了手中他的本体刀剑,“那就拿起这把刀吧。”

 

刹时,那双眼瞳的颜色要更胜以往,眼中的竖瞳向内紧缩。

 

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?”这样说着的药研藤四郎,一步一步向前逼近。“一个可以消灭掉你所恐惧的存在,不反抗,不挣扎,你所恐惧的这个存在仅仅只是站在你的面前,大张着双臂等你来杀掉他。”

 

五虎退开始将脚向后挪去。

 

“根本不需要害怕不是吗?”药研藤四郎神色认真道,“你恐惧的来源,是有实体的。你要想从这里出去的话,”抓住五虎退一直向后摸索的手,将自己的本体刀递入他的手,

 

“就杀了我。”

 

【杀了我,然后……】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.”

五虎退惊慌的眼孔中,已经充分暴露了他并不成熟的演技了。

 

握不紧的短刀从手中滑落,直直地插入土间。

 

全身拒绝着,压抑的眼泪拼命涌出,就像是要将身体的那个漆黑之物也要一并带出一样,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。

 

“五虎退……”看着这样的五虎退,药研藤四郎适才还坚如冷石的眼最终还是泄露出几分心痛。但是,

 

【如果不说出来的话,就没有意义了。】

 

“五虎退,你所恐惧的,应该不是我们吧。”握住五虎退颤抖的双手,药研藤四郎看向他不知意识已经前往何处的眼睛。

 

“不和我们接近,却老是在不经意之间就会喊着对我们的昵称;做着事情总是希望一个人就能办好,不想要麻烦其他人,你的所谓恐惧我们的行为,解释出来就只是这样而已啊。”

 

五虎退看着他,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,滑过了药研藤四郎的颊边,

 

“呐,退,你是对我们有所愧疚吗?”

 

瞬间,五虎退甚至连挣扎都忘记了。

 

内疚,愧疚,歉疚,罪恶感,所有一切和此意相近的词汇,都变成了不可踩踏的雷区,在五虎退的脑中形成了更加强烈的冲击。

 

扩散开来,在他为数不多的回忆里,将一切分明的,未明的,全都打散开来。将所有的一切,都见证了个清明。

 

“…….我不知道。” 五虎退哭着说到,“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!不论是在梦中还是醒来,我都不知道我应该去做什么了…… 我把自己丢了,把什么更重要的东西也弄丢了。我怎么就这么没用呢……”


揪紧药研藤四郎胸前衣服的手,似乎连他心中的痛意也可以传达。


“你们好可怕,那两位大人也好可怕。但是……我根本不知道在怕什么,直到刚才为止,我都不知道……”


一直埋首的五虎退终于抬起头来,那张精致如器物的脸上,也像人类一样沾满了狼狈的痕迹。


就像是有什么不详的预感一般,药研藤四郎知道,有什么超出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,要发生了。


“我要回去……”

一声落下,万籁俱寂。连雨的声音,都丝毫听不见了。


药研藤四郎甚至都还来不及察觉到周围的变化,就被手中的灼意侵蚀了意识。


“不要逼我说出来……对不起,我真的没有勇气把这件事说出来。”


手上传来的热度就像是步步逼近的熔岩一般,连思考都无法做到,药研藤四郎只能不甘地挣扎着。


“退……一个人……”


直到意识的最后,药研藤四郎唯一还记得的,只有一句话。
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哥……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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